皇帝陛下的担心并不是空来风，因为皇太费迪南有先天的神病，智力发育也有障碍，如果如果他死了，皇太登基，那么注定无法实现个人统治，只能依赖于首相的辅佐——或者说摄政。

“弗朗茨，我希望你展现自己应有的表现，让你的母亲和我不至于失望。”

“你说得对。”皇帝陛下了。

历史上梅特涅也确实这么的，他还兴致地纵了一次联姻，让皇太费迪南娶了撒丁王国的公主玛丽安娜，这位公主接下来好几十年的人生，就全浪费在照顾这个神病人上面了。

而奥地利帝国多民族统治的特殊情况，更加放大了这焦虑，他们担心德意志内的

“陛下，首相阁下虽然有时候确实态度势，但是他对帝国的忠心却也是不容置疑的。”侍从官小声劝谏了陛下，“渡过这个惊涛骇浪的时代，我们需要一个他这样的铁腕人。”

“梅特涅首相对廷挑选的人选相当满意。”他后的侍从官，恭敬地回答，“他提议用联姻来继续把波拿这个姓氏握在手里，当然最不希望被外国的王族分享走所有权。”

接着他又话锋一转，“那么梅特涅还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？”

随着1815年拿破仑帝国的消亡，德意志人的民族意识开始涨，资产阶级的呼声也越来越大，要求取消境内关卡，建立德意志统一市场和统一关税制。

也不怪皇帝陛下如此震怒了，在奥地利帝国看来，普鲁士人和德意志其他国建立关税同盟的努力，不仅仅是经济上的影响，更加会带来政治上的威胁。

正经地将它提上家族的日程吧。”弗朗茨皇帝转移了话题，打破了尴尬的气氛，“不结果如何，让这里闹一也是好事。”
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侍从官微微伏下了，凑到了皇帝陛下的耳边，“据目前得到的情报，普鲁士人和黑森公国的关税谈判已经接近了尾声，极有可能缔结一项协议，结成关税同盟。”

一听到这个消息，皇帝陛下原本轻松的表情顿时变得凝重了起来。

从中世纪开始，德意志就陷到了长期的分裂割据，诸林立，货币和度量衡制度更加是五八门，每个割据势力还各自设置了关卡收取商税，结果德意志商业和贸易的发展受到了极大阻碍。

“野不改的普鲁士人！”片刻后，他小小地咒骂了一句。

随着路易莎母的离开，宽阔的办公室顿时显得更加空了。

皇帝陛下闭着睛假寐了一会儿，直到神重新养足以后，他又睁开了睛。

随着年纪的增大，皇帝陛下已经丧失了继续添丁的希望，而两个儿因为各自的情况，孙也迟迟无法降临人间，膝下相当凄凉，所以有时候他也会无比怀恋自己小时候泉的闹。

接着，他轻轻地挥了挥手，示意母两个离开，艾格隆知趣地告退了，他分明可以看得陛下脸上的疲惫。

“梅特涅怎么说？”他看着桌上的文件，然后问。

“他谈到皇室的时候，跟商贩讨论货架上那些货的吻没区别。”皇帝陛下皱了皱眉，表现得有些不耐烦。“我真的担心，在我离开人世之后，他会假借哈布斯堡家族的名义对这个国家实现个人统治。”

在维也纳和会上，德意志诸已经在考虑建立统一关税系的提议了，但是在支持的同时，各的君主们又对此有些犹疑，担心经济上放弃各自的独立制之后，会造成各独立主权的受损，乃至现一个由资产阶级控制的超国家的德意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