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9.全看到了

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，蒸腾的雾气将她与外界彻底隔绝。

许久，她关上水龙头，裹上浴巾，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，湿漉漉的脚印在身后留下一串凌乱的痕迹。

哼着歌，她走回置物架，拿起手机准备看看消息。

屏幕还亮着，音乐软件的界面映入眼帘，她随手划了两下，想关掉歌单。

等等？！

左上角……怎么有个红色录音标志？

她刚刚急着洗澡，压根没认真看屏幕。

手指僵在半空，血液瞬间凝固，她颤抖着点开后台，屏幕上“私密直播进行中”六个字如刀般刺目。

计时器显示已经持续了一个小时。

而观众列表里，“用户001”那冷冰冰的ID孤零零地挂在那里。

他还在直播间里，还在看，从她和江砚年聊天，到被他送回来，再到她洗澡。

她整个人都懵了，脑子里一片天崩地裂的轰鸣。

手机刚才就搁在置物架上，镜头直直对准花洒下的她……

她洗澡的画面，岂不是全被纪珩看到了？！

脸颊瞬间烧得通红，连耳根都发烫。她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，哆嗦着手指想关掉录音，却怎么也点不准那个停止键。

手机里还直直照着那满是惊慌失措的小脸，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侧，睫毛上挂着水珠，白皙粉腻的双颊还泛着被热气蒸过的樱红。

她脑子里闪过刚才的画面——热水冲刷着她赤裸的身体，滑过她敏感的乳头，淌过她纤细的腰肢，汇入她腿间……

她甚至还偷偷揉了揉了那里，全部都被他看见了！

手指一抖，手机“啪”地摔在地上，砸在湿滑的瓷砖上，发出刺耳的撞击声。

镜头歪斜，从下往上，却猝不及防地对准了她裹着浴巾的下身。

浴巾短得只能堪堪遮住大腿根，腿间未着寸缕的小穴毫无防备地暴露在镜头下。

那刚刚被她揉洗过的两片花唇还在湿漉漉地泛着光泽，娇嫩的阴蒂如一颗被水浸润的粉色珍珠，肉嘟嘟地鼓起。

周围的皮肤粉得包在一块，晶莹的液体还挂在花缝边缘。

突如其来的刺激使她的腿根下意识夹紧，柔软的皮肤挤出一道细腻的弧度，反而让那处显得更加饱实如花苞。

如遭第二阵雷劈。

她尖叫一声，慌忙蹲下身，浴巾脆弱得散开也不管不顾，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，指尖抖得差点再次失手。

低头一看屏幕，镜头里的画面偏偏正好卡住刚刚那一幕——那赤裸的、毫无遮掩的私密画面被定格。

太、太色情了，少女的脸红得像是被烈焰炙烤，湿漉漉的睫毛剧烈颤抖。

来不及思考，她手忙脚乱地点下“结束直播”的按钮，指尖抖得几乎按不准，屏幕终于暗了下去。

万一他只是挂着，没有看过呢？

万一系统出bug呢？其实他早就退出了？

她捧着手机祈祷，虽说之前她和纪珩多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，可这个世界的他又是一个新的纪珩。

这样、这样会被当成耍心机勾引他的吧……

手机屏幕骤然亮起，一条新消息如鬼魅般弹了出来。

是他发来的微信信息。

浴室里的雾气早已散尽，空气冰冷得刺骨，可她的身体却像被火烧般滚烫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点开消息。

消息只有简短几个字，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，像冰冷的锁链缠上她的喉咙。

珩: 下次小心点。

要晕倒了……他看到了！他一定看到了！

她咬着唇，颤抖着打字，还是想确认，手指却几次按错。

一棵檀檀: 哥哥看到了？

她按下发送，心跳得像是要炸开，祈祷他能就此放过她。

可没过几秒，手机屏幕再次亮起，他的回复寥寥一个字。

“嗯。”

她犹豫了一下，还在挣扎，声音在心里打颤。

一棵檀檀:……全看到了？

她发完消息，屏住呼吸，盯着屏幕，像在等待审判。

他的回复却迟迟没来，每一秒的等待都像刀尖上的煎熬。

终于，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新消息跳出。

珩：每一帧。都很好看。

此话一出，她几乎要两眼一黑，她慌乱地打字，想解释，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
“哥哥可以删掉吗……求求你了！”

“再开一次，对着我。”

她突然有些想念之前的用户001了……